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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回顾
  • 温•婉——中国古代女性文物大展
  • 展览地点:特展馆3F11展厅 展览时间:2015.8.11-11.20
  •   展览时间:2015年8月11日-10月31日

      展览地点:南京博物院特展馆三楼


      展览简介:

      “温•婉——中国古代女性文物大展”从形塑女性、女仕日常、才媛集艺、笔端容功四个方面,通过南京博物院藏女性相关文物和借自山西博物院的珍贵的宋代彩绘壁画,展示中国传统女性的生活和艺术。展览策展人为南京博物院古代艺术研究所曹清女士,她从自己女性的视角,诠释历史长河中中国女性的坚定执着,同时也展示了当代知识女性的聪慧和才智。

      本次以女性为题材的主题展,展示的文物范围广、类型多。既有后宫内宰的用器和作品,如大雅斋的器物、御赐妃子的金册、诰命夫人的冠戴等,也有民间普通女性使用的脸盆架、纺织机、花轿等日常用具;既有集中反映女性生活与劳作的艺术作品,如《纺织仕女图》卷、《古代仕女行乐图》卷、《春日仕女闲居图》轴等,也有男人眼中的女性形象,包括女子的写真图和美人画像等,这些“视觉化的魅影流动”多出自男性笔端。展览中也陈列有纯粹女性的书画作品,这对于认知女性才艺具有更现实的意义。

      配合展览,南博还将推出专题讲座、传统服装秀、茶艺体验等活动,诠释女性温婉形象。

      单元详解

      一、形塑女性〔文物中形塑的女性世界〕

      中国古代女性的形象如何?随着朝代更替她们又会发生怎样的变化?通过不同朝代的女俑及各种材质为载体的画像,我们可以一睹这些浮现于历史长河中女性的容颜仪态,如汉女的颀长妖娆、风姿绰约,唐女的丰硕雍容、静穆瑰丽……两汉的文明生动洗练,大气磅礴,延至唐代已极为鼎盛,陶俑、木俑等小件的艺术表现亦日趋完美,可谓雕刻精细,体态婀娜,一派盛唐的朝气蓬勃。大唐之后,盛况不再,南唐五代宋各个时期基本延续了晚唐以降的艺术风貌,轻松明快,以反映当时情趣生活为主。元明清时期书画勃兴,虽有女性自己的创作,然参与塑造者多为男权体系下的文人墨客,他们塑造的女性形象难免会贴上他们所习惯的审美标签,于是柔弱忧郁、秀雅清丽的形象多为明清时期女相的代表。

    无款《纺织仕女图》卷

      此幅画为古代大家女子进行家内劳作的图景。图中呈现了纺线、绕线到织机前完成织布的各个场面,厅堂敞阁中摆放的大型织机及辅助器械均刻画细腻,结构完整,以墨笔淡晕,人物形象则以工笔重彩的方式表现,填粉浓染,对于主仆16人及稚童2人的描绘都很传神。从画中织机前劳作的淑女动作来看,画家应非常熟悉纺织活动,画面真实感人。

    对舞女俑 唐

      舞姿,双髻,窄袖束腰长裙,身体弯曲,双手上下甩袖,足蹬高靴。


      二、女仕日常〔古代女仕的起居日用〕

      闲房长日,衣厨食柜,女性通过家内工作的无怨无悔,成为男性政治经济的辅助而形成古代社会的流通运转,男主外女主内是两个不同的空间,但两者之间并没有像二分法那样非此即彼。女子在这样惯性的模式下承担起生活起居的各项职能,也包括整顿自己的容貌。正如卫泳在《悦容编•缘饰》中所称“饰不可过,亦不可缺。淡妆与浓抹,惟取相宜耳”。若是贫家之女那“典尽时衣,岂堪求备哉?钗荆裙布,自须雅致”。这里所陈列的修容配饰、劳作器用等,有考古发掘的最新成果也有历年庋藏的精品,以表现她们的情趣和状态,其中不乏后妃闺阁的华美奢靡,更有乡村俚俗的质朴简洁,她们的生活多姿多彩。

    花轿 清

      花轿,也叫喜轿,是传统婚礼上专用的轿子。轿子原名『舆』,早在春秋时期已经使用。这顶花轿是四人抬轿子,罩轿子的帷幔选用水绿色绸,绣有富贵花卉、和合二仙、菩萨送子等吉祥图案,轿子两侧缀以大红色吉祥穗子一排,以烘托热闹喜庆气氛。


    兽形银带钩 西汉

      此器既能沿中轴对半将一钩分为大小均等的二钩,亦可以利用钩首、尾两端处突出的铆钉符合成一,且分合的钩身内面,铸有『长毋相忘』四字吉愿语,一侧阳文,另一侧为阴文,两钩扣合文字便隐匿不见。


      三、才媛集艺〔古代才媛的尽情之作〕

      明代才媛叶小鸾尝言“流水题红,无非柔荑写恨;盈襜采绿,亦因纤素书情。故春日回文,逞掺掺于机锦;秋风捣练,响皎皎于砧声。是以魏殿神针,更夸巧制;玉奴弦索,不负时名”,概括了古今女子对于书画翰墨,机杼织绣所倾注的热情。中国古代女性的艺术作品,尤其是书画,虽然在晚明清初这个时段,被推向历史的前台,能见度有所提高,但由于种种原因,她们的作品能阅世流传实属不ԌEԌ示了她们面纱的一角。女红是女子在家内的劳作,因为有了美丽的外形,赏心悦目而成为才艺的诠释。它是传统妇女必须学会的一门手艺,也是闺淑所要秉持的艺能,可谓正宗的女子艺术。以当今的艺术衡量当归属工艺美术一类,我院所藏此类遗物甚多,只是她们的名字大都湮没无闻。

    马荃《花蝶图》轴 清( 1760 年) 绢本 设色 

      马荃生于书画世家,祖孙三代皆擅画。祖父眉,字子白,号雪渔,江苏常熟人,花鸟画家,尤工芦雁。父元驭更是一代画师, 生性落拓,笔墨豪放有度。兄马逸曾为政务繁忙的蒋廷锡(1669—1732)代笔。马荃自幼随父兄研习画理,作画孜孜不倦,对家学教养也颇感自豪。故自刻有『家学』、『绿窗学画』诸闲章。父亲马元驭为蒋廷锡幕客时,马荃就是蒋廷锡女儿蒋淑的老师, 她有众多女弟,皆为同乡闺秀,其中不乏摹马荃花鸟能乱真者。马荃的花鸟画一般设淡色,不蓊染,虽说是供人焚香清赏的一类作品,但画中气势充盈。那些柔弱的花草纤芽在她的笔致下看来无不生机盎然,于是,大自然的气象样貌便化入她所画的花体, 花苞、花茎与花叶,如有生命般跃然于尺幅之间,她用流丽柔美的线条,勾勒出古朴的鸟兽和花草植物,所以即使画面浓丽亦不入俗套。《花蝶图》是一幅尺幅颇大的绢画,画面气韵闲逸,花势芬芳。图中罂粟与拳石形成鲜明的对比,一妖娆艳丽,一厚重笃实,挺生于拳石旁的数株罂粟花,或怒放,或含苞,色泽鲜湛,『盖用丹砂、胭脂、花青等合墨细细渲染十数遍』,遂使花容精气内含,而英光外发。牡丹、碧桃、罂粟、蕙兰是其父常画的对象,所以画面中自然流露出其家学的渊源。


    绸绣花蝶团扇 清

      此扇为双面绣白地绸桃花蛱蝶八边长圆形团扇,扇柄为螺钿雕漆木柄,扇边软包,工艺精致,为清宫中女用品。


      四、笔端容功〔传统男士笔下的女性魅力〕

      新石器时代由女人创始了文明,也留下了美,其后男人“把这文明来理论体系化了”。中国男性文化的历史很少会去关注女人如何“掌中馈”、“内助良伴”或者“母教”,但不等于他们的视野和社交圈不去热衷谈论这些女性的才艺禀赋。对于那些凤毛麟角,天赋异禀,在各种禁锢中脱颖而出的不凡女性的赞美,要在朝代更替的晚明清初如火山爆发般涌现,而对她们的著录一般以“淑质丽藻,或节烈文才”,也就是“才、色、贵、贞”四字为基本。我们谨以那些杰出的画家的想象及技艺去回忆,以他们集中笔端的柔情或崇敬所塑造的美好形象来呈现妇德才色的清淑妍和,这一部分所选“人像”注重于女子实有其人才被归入,这些影像无疑是她们鲜为人知的一种补充。

    仇英《捣衣图》轴 明 纸本 墨笔

      此画为明四家中最擅人物的仇英以白描写生,画一位踞坐委对石砧,持杵捣衣略作休歇的女子,她面朝远盼,若有所思的情状表现得格外柔弱纤丽;而梧桐树的背景则平添了秋夜的凄寒与萧瑟。


    唐寅《李端端落籍图》轴 明 纸本 设色 

      图上五人,居中一戴文生巾(帽)、留八字须的书生坐于交椅上,观其面部神情和倚坐姿态,无不显示儒雅的气度和风采。他的身侧立一几案,上面摆放琴与书画, 案几两侧各站一名主人家婢女。书生正是唐代诗人崔涯,『吴楚之狂生也,与张祜齐名。每题一诗于倡肆,无不诵之于衢路。誉之,则车马继来;毁之,则杯盘失措……又嘲李端端:黄昏不语不知行,鼻似烟囱耳似铛。独把象牙梳插鬓,昆仑山上月初生。』端端听闻此诗,忧心如病,思量再三,决定亲自前往,拜会崔涯。画面左侧正是来客,小姐手持一朵白牡丹,面部表情从容大方,姿态文雅,举手投足楚楚动人,身后跟随着侍女。四女围绕着男主人公,宛如众星捧月一般,在山水大屏风的背景下,更显衬出主人的重要地位。